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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远流长的河阳山歌
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湖湘文化交流协会      2011-11-2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者:admin    点击:1073

■ 钱晓洁

    2011年10月下旬,我随武陵区湖湘文化交流协会的几位理事赴张家港等地进行了为期8天的文化考察。原本只期望领略一下张家港现代化的城市环境和文明时尚的市民生活,不想,天随人愿,考察期间恰逢“中国文化戏曲节”在张家港举行,通过艺术节期间的各种观摩和游览,特别是参观了张家港的“河阳山歌馆”,我们发现张家港不仅是一座现代化的港口城市,它的历史文化底蕴也是那么的深厚,尤其是张家港的重要地方民歌形式“河阳山歌”,竟是发源于几千年前民间沃土的一朵长开不败的艺术奇葩。

    山歌的产生和流传与寻常百姓的劳动生活密不可分,河阳山歌也不例外。河阳山歌的发源之地在张家港凤凰河阳山周围。河阳山一带山清水秀,树木繁茂,湖泊星罗棋布,水道纵横相通。人们网鱼捕虾,采桑耕耘,一边劳作一边将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以山歌的形式进行表达和交流,逐渐以歌抒意,便蔚然成风,于是这块有着独特的山川地理和人文特点的海滨之乡,酿就出了流传千古、优美朴实的河阳山歌。

    河阳山歌是远古农村中主要的文化娱乐活动之一。农闲时节,河阳山周围的人们每年会有两到三次的集体赛歌。所谓赛歌,其实就是对歌。对歌双方轮流放歌,唱不出或唱重复的便算输。赢的歌手便可在本地出名,被尊为“山歌王”或称“山歌老师傅”。

    在农忙的时候,山歌又成了劳动的号子,比如拔河泥船、扛抬重物、筑坝打夯之时,一人领唱,众人和唱,山歌一起,群情激扬,干劲倍增,劳作似乎也并不那么辛苦了。

    河阳山歌不仅是娱乐的形式,劳动的号子,也还是青年男女传递爱情的信物。河阳山一带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宁嫁唱山歌的游子,勿嫁剩米烂草的公子。”可见会唱山歌的男女,通过以山歌传情,还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对象。

    “河阳山歌”是张家港市非常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为了保护和弘扬“河阳山歌”,2009年2月张家港市投资了5000多万元,建成了占地面积14000平方米,建筑面积3800平方米的“河阳山歌馆”。馆内有河阳山歌展示馆、历史文化名人馆、历史文物陈列室、山歌演艺馆、学术交流中心等八大功能场馆。原中国文联主席周巍峙盛赞河阳山歌是“人民的心声,民族的情结,国家的瑰宝,世界的奇葩”,并题写了河阳山歌馆馆名。

    走进河阳山歌馆,游人就置身于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之中,其古典风韵,可同苏州园林相媲美。在河阳山歌馆,游人可充分了解河阳山歌的产生和传承,能一品山歌手们的天籁之音,有兴趣的游客甚至可以上台向山歌手学唱,过一把唱山歌的瘾。

    河阳山歌之所以能以原汁原味的形式流传至今,是因为河阳山歌存在于江南水乡的纯农耕圈内,很少受外来文化的影响而独立地生存着。它的传承方式一般有两种,口传、本传。目前河阳山歌共搜集到三万余行,再加上近万行的宗教仪式山歌,共有近四万行,其中《圣关还魂》、《汝河山歌》、《老姐嫁人》、《天门阵》、《荒年山歌》、《断情歌》、《沈七秀》等都是原创的完整的原生态山歌,这些山歌大部分是历代传抄本,有些是民国时期的传抄口袋本,这些抄本基本上都保留了明代以前的方言、俗语,所以有好多方言在今天已不知其解,即使是歌唱它的民歌手也不了解其中的真正涵意。

    河阳山歌的代表作是《斫竹歌》,它反映了具有6000多年历史的张家港河阳山地区原始先民的生活劳动的原生态。《斫竹歌》和我国文字记载最早的诗歌《弹歌》有着惊人的相似。1998年7月1日,中国文联主席周巍峙与14位文史专家学者专程来到张家港凤凰镇考察河阳山歌,当他们对《斫竹歌》进行学术论证后,一致认为《斫竹歌》是中国第一首古歌活体,它改写了中国的诗歌史与中国的音乐史,被誉为华夏古老音乐文化的“活化石”。作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斫竹歌》还多次亮相中央电视台,让全国人民充分领略了河阳山歌的无穷魅力。

    张家港市对河阳山歌保护的经验,很值得我们借鉴。常德武陵也是一座历史古城,有着自己的文化遗产,象常德渔鼓,常德丝弦、常德汉剧都有着悠久的历史。近几年,现代文学艺术在常德也有了长足的发展,尤其是以戴希先生为代表的一批武陵区的小小说作家,把小小说的创作推到了高峰,常德武陵成了全国小小说的重要创作基地之一,这实在是一件难得的功绩。我们是否也可以学习张家港重视文化作用的经验,对武陵区的小小说这个优秀的品牌,进行精心的培育与推广,充分利用武陵区的小小说作家在全国的影响,将我区的小小说推向世界。

(作者系武陵区文联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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